沃兴华 沃兴华谈临摹与创作 临摹的进境( 三 )


心物合一、以心正物的格物方法用到书法学习上,强调主观精神,用自己的书法理念去理解和阐释临摹对象,在不改变法帖本来面貌的同时去发现和表现自己,建立自己的风格面貌。历史上,在这方面做得最好的书法家是董其昌,他在学习上主观意识特别强烈,关注历代名家的书论,临摹历代名家的作品,目的都是为了阐述自己的书法理念,彰扬自己的书法风格。例如,他的书法不遗余力地追求书写之势,在他眼里,书法作品的好坏标准就是有势和无势:王羲之《兰亭序》的好就在于有势,其字皆笔势映带而生;他喜欢米芾书法,是因为作品中洋溢着笔势和体势;他不喜欢赵孟頫书法,也还是因为无势,“文敏之书病在无势”。势在董其昌心目中是最紧要的头等大事,因此他看历代书论、临名家法书,无不以此为出发点。
比如他对米芾书论的解读,特别强调势。米菲说,用笔应该是“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想要什么。”。董其昌认为这是“八字真言,无等待咒”,但引用时又加上了一个特殊的前提,“不过,结字得势是必须的”。只有把点画入结,强调自上而下的连续书写趋势,这八个字才能成为“真言”。米菲有一句很有名的话。在《海月名句》中,他说:“我强大的时候,组建不了家庭。人们说我的书是古代人物的集合,由所有的优点组成。年纪大了,你们就成了一家人。当人们看到它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是祖先。”这个活动讲的是创作的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很老实,王羲之、颜真卿、颜良...把他们认为好的词放在一起,人们称之为“收集古词”;第二阶段,经过处理,百校合并裁为一校,形成个人面貌。米菲没有说是用什么方法完成这个转化的。董其昌转述时,加了一句他自认为应该有的,却没有的话——“必须夺权”。《荣泰记》说:“襄阳年轻时不能自立,专抄帖子。人们称之为“收集古文字”。有规矩的说:‘不如夺权。’就是这样。”这句话被反复引用。他还说:“张叔沉着快活,直接胜了晋人之神。年轻的庄未能成家立业,一个接一个,古帖的尺度,钱穆父亲的刻画太过宏大。当是基于势的时候,是一个很大的启蒙,他脱下自己的笔,离开了机轴。比如禅家意识到后,把肉掰了还给了母亲,骨头还给了父亲。简直面目全非。”他还说:“我学右军黄庭和乐毅,不需要相似。《米元璋》是一部“古字集”,钱穆的父亲已经很好地确立了这一点。从那以后,云必须获得力量并取得巨大进步。余灿还背诵了《法帖》,认为非势是自生的,所以这不是真的。”他在引用时反复强调,正是因为“得势”,米芾摆脱了对古代字形的描绘,走出了自己的路,走向了成熟,并强调他的临摹原则也是“非因势而生,故不可为之”。
再如,他在临摹上也以自己所强调的势来表现各种名家法帖。右图是他临摹的王羲之《十七帖》和颜真卿《争座位帖》,两本帖都是刻本,笔势的映带关系很弱,甚至没有,但是他临的时候却特别强调,上面笔画的收笔是下面笔画的开始,下面笔画的起笔是上面笔画的继续,上下字即使分得很开,上一字末笔的出锋与下一字起笔的露锋都是遥相呼应,丝丝入扣的。这种临摹不拘泥一点一画的本来面目,只要精神默契,对象没有表现出来的东西,也可以替他表现出来。


左:董其昌在“争座”
右:董其昌临《十七帖》
董其昌的书法思想,尤其是对势的表现,都贯穿于他的书法理论和临摹书法名著之中。长期以来,他形成了独特的创作理论和方法。在理论上,他提出了“借力、空灵、用韵”的观点,《画禅室随笔》说:“书法虽贵为藏锋,但绝不能以歧义为藏锋,而必须有用笔如气之意。丐帮利用李晶,以虚和取韵。颜所谓,如锥画沙,是也。”所谓“争权”是米芾文风的特色。米芾的论著强调“备足”和“留足势”,而董其昌的美学则“旨在平淡天真”。因此,为了纠正米芾自高自大的文风,他在强调“争权”的基础上,进一步增加了“以虚和取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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