邨 马尚龙|上海的邨和村,区别是啥?


【邨 马尚龙|上海的邨和村,区别是啥?】这位朋友说,他小时候出生在曹杨新村,也就是第一批工人新村,但因为没有简体字,当时叫“曹杨新村”;这位朋友给我看了当年门牌号的历史照片,原来是个村,不是村。

邨 马尚龙|上海的邨和村,区别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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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1月28日,国务院第23次全体会议通过了《关于颁布简化字方案的决议》,简化字开始普及。而且那个时候工人阶级文化水平低,很多人不知道“村”,只知道“村”。特别是新公房的大规模建设是在简体字推广之后,所以新村就是这一轮房子的标签,一直持续到被拆。
至于原来的“花园”,都是1950年以前建的,与生俱来。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之前,它们还是“花园”,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不同的人物对居住在“村”和“村”的人做出了明确的区分。从文本改革的角度来看,“村”已经被去除,但从上海城市文化的角度来看,“村”是上海现代建筑的丰富多彩的元素,是住宅建筑的一种外观符号。
关于“村”和“村”的由来和恩怨,是关于上海本地人有意咀嚼和打一场文字战。后来才知道,年轻一代也对“村”感兴趣。有一次一个年轻人知道我对这个村子很熟悉,就谦虚地问我,很久以前,上海好像有一个新的村子,叫铁坂新村。在哪里?
为什么叫铁板新村?
我说上海有个铁板新村,跟“铁板烧”有关。不仅有关于铁坂新村的谈话,还有具体的地址。上海有几家。最有名的铁坂新村有两个,一个在草溪路,一个在西宝兴路;它今天依然存在。
听到这两个地址,年轻人明白了它们在哪里。
火葬为什么叫“铁板新村”?
我呷了口茶,松了口气,开始聊这个缺乏美感和舒适感的话题。也是上海的人文历史。虽然当时还年轻,但对家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20世纪60年代初,我的祖母和祖父相隔几年去世。阿姨也很享受葬礼。我爷爷去世了,火化了。幸运的是,她被一起安葬在上海联一山庄公墓(现文水路附近)。阿姨和爷爷似乎乘坐了不同的交通工具,到达了同一个目的地。还记得阿娘下葬的时候是个长棺材,阿爷下葬的时候是个小盒子,仪式感差很多。
从土葬过渡到火葬期间,老人非常害怕火葬。没有棺材,不是睡在木棺材里,而是塞在冰冷无情的铁箱里,烧一次,只剩下一袋灰烬,对老年人使用的传统文化和习俗是一次极大的清洗。这种心理恐惧是无法直接面对“火葬”这个词的,“铁坂新村”就是委婉的代名词。说“去铁坂新村”好像比去火葬容易一点。
只是,为什么铁板新村?而不是铁盒和铁板烧?哪怕是一个钢铁熔炉?
从历史时间表推断,火葬在20世纪60年代开始大力推广,当时工人新村已经成为劳动人民最受欢迎的居住地。从1949年到1978年,上海新增住房面积1756万平方米,其中1139万平方米为工人新村。1958年,工人新村建设达到顶峰:一年建成40个新村,面积760万平方米。
这一时期,恰恰是在20世纪20年代,一代移民进入了暮年(60-70岁),老人往往死在小巷里。
工人新村和火葬,两个新生事物,并不一定相关,但像电磁场的回声一样,它们在生死之间不约而同。
工人新村的建筑模式是当时“苏联老大哥”的模式,没有任何建筑美学。它又薄又平,被称为火柴盒。这个盒子的定义感觉和火葬场焚烧炉的形状和精神是吻合的。
上海是个大城市,但市民的心很小。面对死亡,上海市民的格局也很小。有些说“去看马克思”的人,是有些革命头脑和气魄的。上海人觉得没那么伟大。看到马克思了吗?就是要有领导干部的水平才有资格这么说。上海人下巴握得很紧,不敢说“去铁坂新村”。所以老人可能住在房子里,石库门,或者工人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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