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美 周辞美:穷则思变,敢啃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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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濒临破产的小街厂,如何转型成为拥有117家企业、总资产和总产值“双百亿”的跨国集团?这是一个关于企业成长和转型的故事,却讲述了新中国发展壮大每一步的艰辛和辉煌。
周慈梅用最简单的“脱贫致富”的理念,打造了胡阿祥,一艘能在市场大潮中搏击风浪的“导航空母船”。他不仅是胡阿祥的舵手,也是新中国成立70年的见证人。
采访人员崔
一个
“梦想”不再被浪费
出生于20世纪40年代初的周慈美,经历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反右、土改、农民合作社和意想不到的艰辛。
“那时候香山在西周很穷,一天工资只有几毛钱,一个月十几块钱。有时候台风一吹,水稻就淹了,农民就什么都没有了……”短短一瞬间,过去70年的一切都会浮现在周慈的脑海里。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农村,和大家一起从事农业,甚至炼钢铁。
1972年,30岁的周慈美想组织农民,办工厂,双手换穷人。他说:“我是从苦海里泡出来的。我很清楚贫穷的含义。我也知道,脱贫是普通人心中的呐喊。如果你穷了,你就会改变主意,让人民富起来。这是我们经济发展的动力。”
但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关于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的争论从未停止,“主义”可以决定一个工厂的命运。在那些不确定的年代,周慈梅辗转多年,踌躇多年。用周慈的美言,“没有改革开放,一切终究等于零。”
周慈梅深知,改革开放让他的“梦想”不再虚度。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邓小平主张发展乡镇企业和经济。周慈梅果断承包宁波邮电器材厂,该厂原本被定义为资本主义,被取缔。他不把工厂的债务和现状想当然,而是深信“路在自己脚下,自己走出来。在我看来,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的区别在于,市场经济需要自己去奋斗,去开拓市场,让产品满足市场需求,而计划经济是国家给你安排的,你什么都不用想。所以,找到市场,找到工作,就成了企业进入市场经济的第一步。
“创业一直很难。那些年,我跑到东北,湖北,江苏,上海找订单。‘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就是我。”说起奋斗的岁月,周慈梅至今记忆犹新。第一个月,他借钱发工资;第二个月,他还是借钱发工资;第三个月,他开始自力更生。他用了五年时间,让一家资不抵债的企业实现了几千万元的年产值。
1988年,胡阿祥电子成立。企业在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复印机等零部件方面的业务不断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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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咬硬骨头
促使胡阿祥转向汽车零部件产业的因素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
1989年,周慈梅得知上海某航天工业部下属工厂有一项汽车空可调外壳的研发业务。他知道这对胡阿祥来说是一个新的机会。但是,对方提出了一个苛刻的要求——研发成本和风险,应该由胡阿祥承担。
“要知道当时汽车空可调外壳塑料模具的生产在国内还是空白色的。我们算了一下,光学模具的开发需要600多万,而当时胡阿祥的年产值只有1000多万,这意味着进入汽车领域的前景是广阔的,但是一旦研发不成功,代价是巨大的。”周慈梅的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表达了“中国人造了桑塔纳,空调谐器更容易造,中国车一定要发展”的决心。对于各种未知,周慈梅用了“我可以探索”这句话,并掉以轻心。他说:“我在汽车行业的成功就是咬紧牙关。人都不敢动。我们走吧。只有人不做或者不想做,我们做了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1990年,胡阿祥成功试制出中国第一辆汽车空可调式外壳,完成了创业史上最惊险的一跳,实现了与上海大众的“联姻”。从此,周慈梅充分认识到核心竞争力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