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坡:肉饼子炖蛋( 二 )


我必须强调一点:咸蛋, 必须铺两个!假使你不想被人鄙视, 不想把一手好牌打烂的话 。 这一方面是营造“雪原日出”的气氛;另一方面是逼迫蛋液作无孔不入、渗透无遗的努力 。
是啊, 这个不讲究、那个无所谓, 张罗“肉饼子炖蛋”, 咱还起劲个啥啊!
西坡:肉饼子炖蛋
虽然, “肉饼子炖蛋”这样的组合, 古人不放在眼里(很少记载), 但毕竟, 高明者多多少少注意到了肉糜与蛋液之间 “物理化学”上的反应能让老饕产生自洽的愉悦 。 袁枚《随园食单·脱沙肉》一节云:“去皮切碎, 每一斤用鸡子三个, 青黄俱用, 调和拌肉;再斩碎, 入秋油半酒杯, 葱末拌匀, 用网油一张裹之……”
这道“脱沙肉”跟“肉饼子炖蛋”完全异趣——一个是菜油煎, 一个是隔水蒸, 但经略和修为相仿, 故而臻于“同工” 。 毋庸置疑, 吃够了“蛤蜊炖蛋”(隔离等待), 人们对于“肉饼子炖蛋”有着太多期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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