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纠 白岩松办新闻私塾 首届毕业生痛哭:幻想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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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采访人员刘觉新
摄影陈良|编辑张欢
桌子上的水在沸腾，在咕咕叫。
在中国传媒大学新闻学院的一间旧办公室里，白和东西方联合大学第三届的11名学生围坐在桌旁。白正在认真地谈论使用形容词对新闻真实性的影响。当他看到有人拿起水壶准备泡茶时，他说:“不要马上冲，让绿茶冲5分钟，否则会烧坏的。”
东西联合大学是白的一所“私立新闻学校”，已经招收了三届30多名学生。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传媒大学的学生聚集在一个地方，一个月上一节课，为期两年。有时在北京东部的中国传媒大学和北京西部的北京大学万柳公寓上课。白对才华横溢的西南联大推崇备至，将其命名为“东西联合大学”。
这里的课堂气氛很精彩。桌子中间有饼干、QQ糖、草莓棒等零食，学生可以随意使用。讲课时不时有人起来倒茶。每次白都带了几样茶来，每人泡了一壶，大家都可以随意喝。如果认为这里很宽松，那就大错特错了。在第一堂课上，白对提出了很多要求，比如绝不迟到。比如每个月安排的三本，一定要认真阅读和复习。如果你不读，他能看出来。
即使有时与学校时间冲突，学生也会尽最大努力来这里。在过去的三年里，只有两个学生因为特殊原因错过了一节课。“这几乎是一个奇迹。”白对说道。
“与其抱怨，不如改变；想要改变，就要行动”是东西方大学的座右铭。第一届毕业生把这句话印在他们的t恤上，还有白的卡通头像。
修剪每棵树
与电视上的西装和套装不同，据学生们说，在白旅行的标准服装是帽子、t恤、运动裤、休闲鞋，以及一个几千年都不会改变的绿色布袋，尽管它已经褪色成灰绿色。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应我们拍照的要求，白穿上西装皮鞋，却还扣着帽子，提着印有“东西联大”的环保布袋，并不介意这身打扮的对冲感。我第二次去听课，他真的穿了学生们描述的标准服装。
经过三年的办学，白只接受了两次面试，很多面试都因为怕打扰学生而被关闭。他说他喜欢《道德经》的结论:“天之道，利而不害；人的方式就是争取。”上帝的方式是，让人受益，但不让人受苦。人类的方式是去做，而不是去争取结果。其实在“人”字之前，有一个“圣”字，是悄悄隐藏的。“贤者”这个词有点让人害怕。“人”不错。
白的爸爸是老师，妈妈是老师，叔叔是老师，婶婶是老师，嫂子是老师……从教中学生到教大学生，从教数学到教历史。在2001年出版的《痛苦与幸福》后记中，白设想了自己未来十年的可能。第一个是“当老师”，这是他“永远的梦想”。
【纠纠 白岩松办新闻私塾 首届毕业生痛哭:幻想破灭了】他经常去学校讲课，500人和1000人的报告厅总是座无虚席。但是他渐渐不满意了。“只有一个路人，你是他的路人，他是你的路人，你调不出来。”白解释说:“就像你用飞机把营养液撒在空里，一片森林就有好处，而且好像还可以。但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乐趣，就是园艺工人根据每棵树的个体特征来做每一次修剪工作。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机会修复它，让它慢慢成长。近距离接触，它在改变你，你在改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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