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存晰 濮存昕:朗诵的最高境界

濮存晰 濮存昕:朗诵的最高境界


文章图片

如果说戏剧是濮存昕的主业,诗歌是他的副业。他比较了两者的区别。戏剧是群体性事件,诗歌基本上是单项运动。他独自完成了它。
在诗歌的道路上,濮存昕独自走出了风格和品牌。2月10日晚,他将做客上海东方艺术中心,与小雄、姚锡娟、达式常、王耀庆一起举办纪念俄罗斯文学之父逝世180周年的独奏会。
“在他之前,俄语是一种狂野的语言,一种宫廷语言,民间语言没有辉煌的文学经典和符号。他(普希金)用诗歌创造了现代俄语。”濮存昕说普希金。

濮存昕朗诵《下酒》
在诗歌的氛围中成长
濮存昕最早受到诗歌的影响是在20世纪60年代。当时,父亲苏敏和演员王新刚组织了一场“每周独奏会”。每周,他们在中山公园音乐厅朗诵诗歌。场地开放,门票两毛五。
在黄河上游的九曲,在向西行驶的火车窗口,这是中国西北一个平静的夏夜,那时高原在上个月的中午...濮存昕当时还在三四年级,听的是观众,但他的诗也烙在了他的心里。他还记得当时读得最多的是何敬之、郭小川、艾青的革命诗词。
然后就是“文化大革命”,年轻人走上街头高呼“四海动荡,五大洲动荡”;知青去黑龙江的时候,濮存昕是宣传队的播音员,出口也全是革命浪漫诗。“让我们用青春之火烘干衣服”;知青之后,为了寻找出路,濮存昕考了一圈艺术团,最后考上了空政治。除了小品和形式,他还朗诵诗歌。可以说他是在诗歌的氛围中长大的。
后来我就不读诗了。直到20世纪90年代末,“阅读热”席卷全国。孙道林和乔振首先在北京举办了“我希望人们能长久——中国唐宋名家音乐读书会”。风华正茂的濮存昕就是参与者之一。“我的嘴巴和嘴巴开始清理和生长。我以前很有激情,完全不注重吐字和基本的语言技能。”
孙道林是濮存昕诗歌阅读的带头人。2007年孙道林去世,濮存昕不得不接手他著名的“皮星”(白居易),就像京剧讲究门派一样。“你得拿起来拿着。这就是继承。”
现在偶尔背唐诗宋词,站在台上,濮存昕觉得“形”和孙老师一模一样——双手捧着乐谱架,能背,眼睛也要时不时瞟一眼。”孙老师叙述的时候,慢条斯理,沉着冷静,静听雷鸣。当我得到它时,它就成了我的了。年轻人没听说过孙老师,他们觉得我不错。其实我是跟他学的。
有些诗是不能随年龄增长而理解的。濮存昕感慨道:“年轻的时候不懂,就瞎读。在30岁之前,我们都是在不知言意的情况下追逐名利。当我们40岁结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你可以知道放手的精神,自然的轮回,个人的渺小。诗歌讲究的是人与自然和谐的境界,而现代人根本没有这种境界。我们过分夸大个人,轻视自然,不尊重世界。”

濮存晰 濮存昕:朗诵的最高境界


文章图片


濮存昕背诵《永别了,剑桥》
背诵的最高境界是说话
媒体喜欢称濮存昕为“形而上意识”的演员,濮存昕认为这与诗歌有关。
因为他经常读诗,所以他有解读哲学概念的能力,能够流畅地面对很多经典作品。最近刚在北京看完莎士比亚的《李尔王》。要拿下那些哲学台词并不难。“你必须把自己放在哲学中,用一种简单而普通的方式来解读哲学。这个很重要。”
濮存昕认为,诗歌应该是演员的基本功之一。然而,北京人艺的老院长于是之不同意这位演员在训练时背诵诗歌。“他说你应该学相声。你应该给我。如果有交流,诗歌就是不顾他人控制自己。但现在读诗,要管观众,就像相声这个概念,我一定要让你懂。”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