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游戏代练能赚钱吗 胡冯彬|边缘的游弋:中国网络游戏代练者的日常生活实践( 二 )


网络游戏代练能赚钱吗 胡冯彬|边缘的游弋:中国网络游戏代练者的日常生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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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以参与式观察和深度访谈为主,重点小组为辅。在当地多日接触观察期间,虽然由于学员极度忙碌,面试无法一次性完成,但保证每位受访者的面试时间在1.5小时左右。当受访者感兴趣或条件允许时,4-5名替代培训师将分组交流话题。
第三,研究发现
笔者在采访中发现,绝大多数游戏从业者来自农村或城镇,他们主要由20-29岁的年轻人组成,约占整个群体的80%,且大多具有初中或高中学历。这与“中国网民主要是中等教育水平的群体”这一事实是一致的。初中、高中/中专/技校学历的网民比例分别为38.1%和23.8%。20-29岁网民比例最高,占网民总数的24.6%。
替代品普遍比较年轻,是中国真正的数字原住民,也就是和数字技术一起成长的第一代人。近年来,我国初步构建了一体化、泛在化、安全化、绿色化的宽带网络环境,基本实现了“城市光纤通楼、农村宽带通村”。即使在农村,他们从出生起就被电脑、手机和各种电子设备包围着。数字技术是他们生活中固有的一部分。他们的父母大多是中国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第一批农民工。尽管这一代培训师选择了一条看似与父母相似的“外出打工”之路,“数字原住民的诞生、成长和社会化是在与父母完全不同的环境中完成的。数字时代传播方式的创新改变了他们的思维习惯和行为方式。他们的价值观与父母截然不同,从业者没有父母对都市世界的憧憬和追求,也没有靠奋斗改变人生梦想。
边缘冲突:替代培训者大多是农村数字原住民
在线培训被认为是一种可剥削的劳动行为,它使玩家被雇佣为“快乐”的游戏工作者,并为游戏玩家创造价值。游戏工作者是数字时代数字劳动的典型体现。他们在沉迷游戏的同时,为游戏玩家免费吸引用户,改进甚至创造游戏内容。在线培训被认为不仅是一种娱乐,更是一种以生产为直接目的的就业,但这种劳动关系和行为却被数字平台所掩盖。有学者认为网络游戏培训是一种后现代的“帝国”管理,体现了游戏资本主义制度的权力转移,欧美资本家对游戏世界的利益封锁被打破。一向占据利益主导地位的欧美发达国家,正面临着来自中国等发展中国家的挑战。
【网络游戏代练能赚钱吗 胡冯彬|边缘的游弋:中国网络游戏代练者的日常生活实践】替代训练者的身份和特征证实了“20世纪后期以来,中国越来越多的劳动力,尤其是农村劳动力,已经参与到工业生产领域,这也是机器不断替代劳动力的过程”。产业升级也意味着劳动力在不断转型。依赖数字媒体的新生代劳动者面临着技术变革带来的新问题,即源于数字劳动的非正规就业、弹性工作时间、计件工资模式、社会保障制度缺陷等新的社会化现象。
大多数网络游戏从业者处于城乡不同文化和社会环境的边界。他们不仅面临着数字劳动带来的新问题,还面临着美国社会学家罗伯特·帕克所描述的“边缘人”的困境。农村对他们来说似乎有点“陌生”,城市又那么“遥远”。帕克在研究美国城市移民时发现,美国移民并没有完全融入新的社会或文化,与固有的文化传统相距甚远。在旧社会或新社会,他们都成了边缘人。帕克对边缘人的研究源于齐默的“陌生人”概念,而所谓的“陌生人”,“并不是以前接触过的外星人,也就是说,它不是指今天来明天走的流浪者,而是指今天来明天留的流浪者——可以说他们是潜在的流浪者”,“陌生人是群体本身的一个要素……其内在和作为纽带的地位同时包含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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